我说不出
杂谈
作者: 吴超群
2015-08-28 21:38:10
[ 闻蜂导读 ] 这篇文章写于2009年,那时候还在上大学,转眼间在北京漂了近10年了,回过头再去看看自己之前的东西,好像一切都那么的熟悉,却又那么的陌生,我很庆幸自己有这段经历,也很庆幸自己依

当我们流浪的心,在风雨飘摇的黑夜里忐忑不安,亲情永远是一盏不灭的灯,暖暖的流遍全身,直抵心灵深处,指引着我们回家的路。

放眼望去,在这个匆忙的时代,无论是交通工具还是建筑,每一样东西都已改头换面,一路走来,我们逐渐的退去了稚气,赶上了时代的步伐,但纵然是再繁华的都市也离不开平凡而朴实的劳动者。

我说不出那个扛着铁锹走在工地外的民工身上有多少土,他的眼睫毛被灰尘压住了,整个人都是灰土的颜色,走在西单的大街上(西单:北京繁华商业区)他和他的伙伴不用挤,人们自动为他们让出一条路,他们像刚从土堆里钻出来的,有的人背着一卷绳子,有的人拎着一个看不出颜色的尿素袋子,有的人什么也没拿,佝偻着腰,裤子卷在半腿,灰土里露出扎眼的白头发,走着走着,扛铁锹的人在一个卖小猪储蓄罐的摊前停下了,他呆呆的看着白底带金粉的小猪,卖东西的人说:“十块钱,十块钱,我还给你用礼物盒包装好”。队伍里一伙伴说:“赶紧走,买那个没用”他说:“小孩快过生日了,买个寄给孩子”。看看,他又跟队伍走了,一步三回头的望着,心里很是不舍,走到红绿灯那,他突然又跑回来,什么也没说,从贴胸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块纸币,把包好的小猪拿走了。我远远的跟着他们,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此时我的眼睛里盛满了凉凉的液体。

这是我出生的地方(一个偏远而又淳朴的苗寨)

看到和想起这些匆匆而来却又匆匆而走的人,我知道,我和他们是一样的。尘土一样的落在我身上,是播种着善良与良知的大山土地孕育着我,让我在缕缕神韵炊烟的伴随下走过人生的风雨,我的根在大高坪―――这片神秘而又古老的大山土地上。

端午节即将来临,地铁口附近全是叫卖粽子的人,看着这些为生计而与命运不屈抗争的人,我常常心怀悲悯,心怀感恩。这不禁使我想起了我的两位弟弟,因为生活的拮据,二弟在我上高二的那年,初中未毕业就辍了学,跟着父母南下打工。一次偶然的机会我看到了他日记里的一句话“虽然别人会说我很傻,但为了减轻父母的负担和能让我哥更加安心的学习,我必须选择放弃。”每每想到此,我都会潸然泪下,我不知道在他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心里承受着多大的压力,经受着怎样的思想斗争。但我知道他对自己的残冷意味着对家、对父母、对我的付出的一种责任。

看着沉寂不语的深蓝天空。我说不出什么……想要写些什么,刚把笔提起,又无力的放下,想起《微雨*幽怨》中的一句话:流星在天心走过,反射出我心中一切之幽怨。我喑哑了,无力去回顾,无力去痛哭。行走在人生的风雨中,我异常感动且默默的接受父母、弟弟对我的爱,在一种漫长的期待中,这份无微不至的爱滋生到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铸成我的梦想。

转眼又是傍晚,太阳缓缓地下沉,留在地平线的霞光异常的绚丽,父亲突如其来的电话打破了这份沉寂,听到父亲的声音,我忽然很难受,沉重的心似乎因为父亲电话的到来而变得愈加的浓重……差不多一个月没和家人联系了,在电话中我得知,他们在广西。父亲用深沉而又平缓的语气说:“儿子,我们现在在南宁伐树,在中国与越南交界的地方,我们都很好,你不用担心”。“在中国与越南交界的地方”他重重的强调这一句,似乎比任何人都庄严的想向我解释些什么……

我轻轻的叹息着,每当下雨的时候,我总会意犹未尽的想起他们搭建在茂密丛林底下的简易工棚,想起用一根根乔木拼凑而成的所谓“床板”,想起在每一片树林角落里他们留下的疲惫身影。我的亲人,今夜你们是否睡得安稳。

我说不出什么……平凡的劳动者恰似晨露,一滴一滴的悬挂在枯叶上,安然而恬静。没有灯光、没有音乐、没有观众、没有掌声,孤独的舞者只是默默的奉献着它最美丽的舞姿,万籁俱寂,舞姿里却有忧伤而优雅的美丽。但纵然是惊心动魄,却是不闻哭声的泪,它们从不吝啬自己,从不缠缠绵绵凄凄切切,安然的沉入大自然,把自己还原给自己。凝视着这滴晶莹的晨露,我并不觉得感伤和悲凉——我知道它们还会回来。

生活尽管有那么多的不公平,那么多的不如意,但朴实的劳动者却从不逃避为了生存而应有的一切努力,他们庄严而忠实的生,却各自担负着自己的那份命运那份责任,为自己、为儿女而活下去。他们的生活、命运里也依然有喜、怒、哀、乐。我说不出是可怜是悲悯,但我应当用尊敬来爱。

我是吴超群,一个为理想、为情怀努力奋斗的年轻人(QQ:365530993 微信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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