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例确诊病例将被“封存”。印度的新皇冠防疫有多难?
疫情 印度 病例
作者: 八点健闻
2020-06-08 10:20:21
[ 闻蜂导读 ] 在印度第三大城市班加罗尔的居民区工作的拉克什米30年来第一次感受到了传染病的威胁。 三月份,该地区最高温度达到创纪录的34度。然而,拉克什米看到居民区的居民戴着口罩,不怕热。不久,她从在医院做杂工的哥哥那里听说有一种传染性病毒。房地产公司也开始分发口罩并提供洗手液。 她隐约知道中国也有流行病。社区里有许多面对中国的居民。拉克什米想知道病毒在中

在印度第三大城市班加罗尔的居民区工作的拉克什米30年来第一次感受到了传染病的威胁。

三月份,该地区最高温度达到创纪录的34度。然而,拉克什米看到居民区的居民戴着口罩,不怕热。不久,她从在医院做杂工的哥哥那里听说有一种传染性病毒。房地产公司也开始分发口罩并提供洗手液。

她隐约知道中国也有流行病。社区里有许多面对中国的居民。拉克什米想知道病毒在中国的传播范围有多广,但是语言不清楚,沟通也不可能。

疫情逐渐升级。许多人开始在家工作。许多居民每天在门口放更多的垃圾。其他人主动找到lakshmi,让她在清洁公共区域时使用消毒剂。她每天工作9个小时,一路上都戴着一次性口罩。与社区中的大多数居民不同,她没有选择“在家工作”。

3月22日,该房产给了拉克希米一个假期。那一天,印度全国实行了公共宵禁。铁路和城市交通暂停。除了药店和卖必需品的商店外,所有商店都关门了。居民被要求在早上7: 00到晚上9: 00之间呆在家里。这座城市的关闭让快速发展的“印度硅谷”班加罗尔度过了过去30年来最宁静的周日。

周日的寂静在下午5点突然被打破。居民们一个接一个来到阳台,鼓掌,敲盘子,有些人甚至敲鼓。这是印度总理纳伦德拉·莫迪的想法,他建议居民为医务人员和其他参与防疫的人致敬和欢呼。

三角洲居民在阳台上鼓掌

宵禁前一天晚上,在班加罗尔一家跨境电子商务公司工作的西瓦·库马尔(Siva Kumar)回到了360公里外的家乡。在拥有大约200万人口的第三梯队城市哥印拜陀,他看到了完全不同的景象。

大多数人呆在家里是因为市场和车站都关门了,但他们似乎不明白这样做的原因和意义——他的邻居像过节一样穿上新衣服。下午5点,一个大家庭在院子里排队,有节奏地鼓掌,然后为社交媒体拍摄视频。

在哥印拜陀还没有确诊。然而,湿婆担心当疫情蔓延到城镇和村庄时,情况可能会失去控制。

宵禁当天,印度确诊了341例新的肺炎病例。截至本报告发表时,该数字增加了1.5倍(887例确诊病例和20例死亡病例)。

城市关闭

截至3月22日下午,卡纳塔克邦报告了20例确诊病例,其中14例来自首都班加罗尔。这座拥有1200多万人口的城市正处于快速戒备状态。

在公共宵禁的前一天,班加罗尔道路的交通量显著下降,最多只有平时的一半。一些突突车装有扬声器,并用当地语言广播防疫警告。

达美班加罗尔平日最繁忙的甘地路,现在几乎没有车辆。

卡邦政府已经要求企业开放远程办公、学校、购物中心、电影院等。一周前关门了。据印度《经济时报》报道,当地租车平台优步和奥拉的数量立即下降了至少三分之一。甘地路,最繁忙的购物区,虽然大部分商店仍然营业,但已经空无一人。公共汽车不再拥挤。大约三分之一的乘客戴着口罩。地铁入口不那么拥挤。工作人员也戴着面具。

班加罗尔一个平均价格为每平方米20万卢比(约合2万元人民币)的高档区已经完全被封锁。

3月6日,该社区一名56岁的妇女从美国返回。10天后,她出现了流感症状,新的冠状病毒检测呈阳性——这是kaban的第13名患者——她的家人也被送往医院进行隔离和观察。班加罗尔市政机构也参观了该社区,每天测试居民的健康状况,并对社区进行解毒。从那以后,居民们开始自发地进行社区隔离。

从那天起,社区里所有的保安和居民都戴着面具。门关着。快递和外卖只能送到社区门口,居民可以自己去取。

物业经理透露,病人确诊后,社区和居民决定将自己隔离在家里。老人和孩子也被建议住在不同的房间里。社区统一购买口罩。对于不能自己做饭的居民,社区也安排厨师为他们提供食物。

这种限制公共交通的“半封锁”状态在整个卡邦早已存在。宵禁实施两天后,3月24日,莫迪宣布在印度全境实施为期21天的封锁。该市的所有航班、火车、城际巴士和公共交通都被暂停。除药店和食品店外,所有商店都关闭,不允许公众聚集。

层层设防

城市居民的谨慎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于政府层面的快速警报。

1月21日清晨,正在印度出差的李雨(化名)从香港飞往班加罗尔。她花了三个小时才离开机场。他们一下飞机,机场工作人员就要求mainland China和香港特别行政区的乘客填写健康信息表,并逐一测量体温。李雨有点惊讶。她没有感受到北京疫情的严重性。抵达班加罗尔两天后,武汉突然关闭。

1月23日凌晨,当武汉宣布关闭这座城市时,在武汉大学学习医学的30到40名印度学生决定立即返回印度。第二天一大早,一个女孩乘高速列车去昆明,然后飞往印度。她转身回到了喀拉拉邦的家乡。六天后,由于发烧和其他症状,她去了地区医院接受治疗,并被诊断为印度第一个新诊断的肺炎患者——在印度设立第一个警戒线的十天之后。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她的另外两个同学被一个接一个地确诊,他们三个都来自喀拉拉邦。

确诊病例的出现引发了第二道防线。1月31日,印度政府宣布禁止出口口罩、手套和其他医疗防护设备,以避免国内短缺。2月2日,印度政府宣布,所有中国护照持有人和过去14天来中国的外国人的电子签证暂时无效。很快,所有非公共护照的纸质签证将被暂停,中印边境将被关闭。

现在看来,这项措施已经取得了显著的成效。2月1日,疫情蔓延至全球26个国家和地区,并逐渐蔓延至欧洲和美国。印度2月份没有发现任何新病例,所有3名确诊患者均已治愈出院。

但印度面临的风险远未结束。自3月以来,这一流行病的威胁已经从其他方向逼近。目前,意大利、伊朗和韩国的确诊病例数已超过1000例,而印度与欧洲、中东、日本和韩国的劳工和商业联系比中国更紧密——大考验才刚刚开始。

3月2日,印度宣布了两个新的确诊病例。一个是去过意大利的德里居民。另一个从迪拜回来,在特伦加纳被确诊。第二天,另一名意大利游客在阿格拉被确诊,阿格拉是泰姬陵所在的旅游城市。印度立即采取了第三道防线,暂停了意大利、伊朗、韩国和日本护照持有者的签证。

接下来的一周,印度12个邦出现了确诊病例,总共有60例病例是从国外输入的。其中,与外界联系最密切的喀拉拉邦已确诊17例病例,早前确诊的意大利游客所在的旅游团中又确认了14名意大利游客。

3月11日,印度政府取消了最后一道防线——除了长期签证持有者和国际组织工作人员之外,暂停所有旅行、商务和其他外国护照的短期签证,直至4月15日。此举还平等对待海外印度公民,包括他们自己的居民,所有从国外进入印度的人将被隔离14天。

CDDEP南亚(疾病动力学、经济学和政策中心)主任乔蒂·乔希博士是一个非营利公共卫生研究组织,他认为,这种快速而积极的反应源于印度政府对该国当前形势和医疗系统的判断,以及其以往应对流行病的经验。

2018年,尼帕病毒在喀拉拉邦爆发,17人因快速控制而死亡。

“总体而言,印度的医疗保健体系相对脆弱。大多数人的生活环境非常拥挤,尤其是在城市贫民窟和农村地区。社会孤立是不可行的。”乔希博士说,印度政府可以做的是暂停签证,迅速切断海外疫情的输入,控制国内人员流动,并严格跟踪确诊病例的接触者。

随着确诊病例数量的增加,印度政府宣布,从3月22日起,所有国际商业航班将停飞一周。

印度一家中资机构的负责人陈兆丰赶上了去印度的末班车。自春节以来,他一直被这种流行病困在乡下。3月22日清晨,陈兆丰成功地从钦奈进入该国,他的手上盖着与世隔绝的印章。

他的运气是基于充分的准备。3月5日,他从家中飞往柬埔寨,当时那里的疫情并不严重。经过14天的隔离,他在柬埔寨接受了核酸检测,获得了健康证书,并准备了由中国颁发的健康证书。此时,印度已经释放了持有中国护照的工作签证。他经历了一些困难,最终成功通关。

病毒检测的隐忧

在“封锁国家”的同时,印度的防疫中心转回到国内,各国政府的封锁政策也开始层层增加。

作为一个联邦国家,印度的医疗系统运行和公共设施管理主要由邦政府领导。除了中央政府的“规定行动”之外,州政府还有更多的“选择性行动”的空间。防疫政策的实施和后期医疗资源的提供也取决于国家。

自3月14日起,州政府要求所有学校、购物中心、电影院和其他公共场所关闭。从那以后,各邦的封锁政策几乎每天增加一码:各邦要求公司远程办公,马哈拉施特拉邦要求关闭城际列车,德里要求关闭餐馆,拉贾斯坦邦禁止公众集会,卡尔巴拉限制公共交通工具上的人数……这些限制性措施逐渐被中央政府推向全国。

在预防和控制措施升级的背后,是各州的流行病情况,这种情况无法用数字直接反映出来,但显然已经迅速升级。

孟买所在的马哈拉施特拉邦拥有印度最多的新诊断患者。最初,它的绝大多数案例来自一个从迪拜回来的旅游团。从3月14日开始,每天都有超过10个新病例。

长期以来,当地社区的沟通迹象一直很明显。据媒体统计,截至3月20日,在马哈拉施特拉邦报告的63例确诊病例中,有12至14例没有出国旅行史,当地也没有发现确诊病例。一名来自浦那(马邦第二大城市)的妇女没有出国旅行的历史,但在被确诊之前参加了孟买的一场婚礼。

其他州也报告了类似的案例。一名20岁的男子也没有出国旅行的历史,于3月12日从德里乘火车抵达钦奈,六天后被确诊。这是州政府报告的第一个案例,没有国外旅行的历史。

尽管印度联邦卫生部长瓦尔丹在3月20日的新闻发布会上坚称,印度没有社区传播病例(基于从不同地方随机收集的826份样本呈阴性)。然而,第二天清晨,隶属于卫生部的印度医学研究委员会(ICMR)发布了一份通知,修订新的冠状肺炎检测标准。所有有严重呼吸道疾病、呼吸困难、发热和咳嗽症状的患者都将接受检查。除了52个公共实验室外,60个私人实验室也被授权进行测试。

此前,印度政府只授权公共实验室对有国外旅行史或接触过确诊病例的人进行检测。截至3月20日,只有13500人接受了测试。在修订标准之前,印度有270例确诊病例。

乔希博士担心,由于印度的检出率低,确诊病例少,一些人可能仍不谨慎,增加了社区传播的风险。根据印度媒体的报道,虽然有些病例是从海外回国后自愿隔离的,但许多患者回国后隐藏了行踪,甚至参加婚礼、聚会和乘坐公共交通工具。

测试标准的改变被认为是印度政府对社区交流的默许。

3月22日,印度私立医院恒河拉姆医院(新德里)胸外科中心主席阿尔温德·库马尔(Arvind Kumar)在接受《经济时报》采访时表示,这是政府和公众控制疫情的黄金窗口。

库马尔强调,测试是此时最重要的环节。“我们应该假设许多人已经被感染,总有一天肯定会有大规模的疫情爆发,然后我们现在就进行大规模检测。”

然而,印度的整体病毒检测能力仍然是一个瓶颈。以马帮为例,它有近1.2亿人口,确诊病例最多。考虑到三个经批准的私人实验室,检测能力仅从每天100个增加到600个,随着所有私人实验室获得批准,每天检测能力只能达到2200个。

报告病例较少的州更担心自己的检测能力。印度东北部七个邦有三个实验室,人口4500万。截至3月22日,尚未报告确诊病例。拥有近1亿人口的比哈尔邦只有一个实验室(该邦在3月22日报告了第一例确诊病例和第一例死亡病例)。

3月23日,普纳分子诊断公司Mylab Discovery Solutions开发的第一套本土检测试剂盒获得批准,印度的检测能力预计将逐步提高。

防疫分层危机

乔希博士说,第一波疫情袭击了与海外有密切联系的大城市,并蔓延到一线城市,迄今为止,政府指定的医院和实验室都集中在这些城市。随着社区的蔓延,疫情将很快蔓延到小城市的贫民窟和村庄,形势将非常严峻。

印度的公共卫生保健系统分为三个层次。自下而上,农村社区诊所(CHC)、PHC(初级保健中心)和地区医院提供免费公共保健,主要为农村和城市地区的低收入人口提供基本保健,而私营保健系统占总数的大部分。

Joshi博士还指出,随着城市化和移民,城市郊区的医疗保健系统和可及性变得更加混乱。

卡邦的首例死亡足以为印度农村的防疫漏洞敲响警钟。

患者是一名76岁的男性,他于1月底前往沙特阿拉伯,并于2月29日返回印度。3月6日,他出现咳嗽和发烧等症状,一名家庭医生前去治疗。3月9日病情恶化后,他被送往当地一家私立医院,在那里被诊断为疑似新冠状肺炎。医院收集了医学样本进行检查。

根据官方消息,病人没有等待检查结果,而是去了230公里外的另一家私立医院。3月10日深夜,病人在回家的路上死亡。两天后,政府宣布他的检测结果为阳性。

五天后,为他治疗的家庭医生也被确诊。

死者没有选择在公立医院接受治疗,而是在私立医院之间转移。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免费的公立医院通常意味着低质量的服务。据媒体报道,许多在公立医院隔离和观察到的疑似病例由于条件恶劣而擅自离开。

私立医院也有问题。据印度媒体报道,在中部的切蒂斯格尔邦,疑似病人被私立医院的医生“强行驱逐”,而医院则声称病人“未经医生建议就被强行出院”。3月21日,联邦卫生部要求所有医院不得拒绝疑似患者。然而,在暂时缺乏治疗培训、保护材料和保险支付机制的情况下,实施方面存在一个问号。

乔希医生说,任何指定医院都可能出现有症状的新的疑似病例,需要住院治疗的人将进入PHC和地区医院。需要重症监护室设备的确诊危重病人通常由地区医院治疗。“但是,地区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床位和呼吸机也很有限,它们将被完全占用而不会扩大,因为它们还有其他病人。”她说地区医院的平均床位数在100到200张之间。

乔希进一步指出,农村地区和郊区贫民窟的最大风险在于,由于检测标准和实验室分布的限制,这些地区的地区医院没有检测设备,需要送到其他大城市的实验室进行检测,等待私人实验室的批准,以进一步补充检测能力。此外,这些地区的医院在运送病人和为医务人员提供保护设备方面也受到限制。随着新病例在农村地区的出现,这些医院可能无法诊断疑似患者,并进一步导致疫情的蔓延。

在农村地区,大规模封锁是不可能的任务。以卡班的15号病人为例。从迪拜回来后,他在Kodagu地区被检测出新的冠状病毒呈阳性。在确诊之前,他乘公共汽车回到了他的家乡,这最终导致了整个村庄的封锁。当地政府动用了15名警察来守卫这个封闭的区域,那里有325个家庭。如果疫情进一步蔓延,封锁将难以复制。

△印度媒体报道说,警察用警棍赶走不戴面具的公民。

正是考虑到这些风险和对父母和家庭成员安全的担忧,希瓦在文章开头提到他冒险从医疗条件更好的班加罗尔回到他的家乡。他带了一堆口罩、消毒剂和洗手液,但更重要的是,他想说服家人加强保护。

在教育家人的同时,他还打电话给附近的孩子们,试图说服人们不要通过他们间接外出。大多数人的冷漠态度让他非常担心。他有一种预感,如果有人住进了医院,人们可能会出于好奇去看病人。

“可能有一小部分受过教育的人更谨慎,但许多其他人则完全漠不关心,认为他们有很好的抵抗力,不会有问题。”湿婆说。尽管政府要求生活不需要的商店不要开门,但许多店主在警察离开后又重新开张了。他在市场上看到,人数没有相对减少,只有几个人戴着口罩。

德尔塔湿婆的家乡,第二天宵禁,一切如常

“很多人都是日薪工人,比如司机和家庭佣工,如果一天不工作,他们就没有收入。”在印度,郊区和农村地区的非正规就业率非常高,这些日薪工人不能长期被隔离在家里。

3月24日,当地政府宣布向公众一次性发放4月份的糖、大米和其他口粮,以及每人1000卢比的救济基金。这一天,湿婆的许多邻居聚集到政府商店领取口粮和现金。

如何填补医疗缺口?

CDDEP创始人兼董事、普林斯顿大学讲师拉玛南·拉克米纳拉扬(Ramanan Laxminarayan)表示,在最坏的情况下,印度60%的人口将感染新的冠状病毒。他认为,印度政府公布的数字与目前的情况不符,据估计,至少有1500个病例没有被发现。

CDDEP预测,如果没有人类干预,印度的疫情高峰将在4月至5月20日之间,届时将有1亿人受到感染。到7月份,总共将有3亿到4亿人被感染。

该中心采用的数学模型是为印度人口模拟的,该模型是根据印度动态真实人口计算的,包括人口分布、年龄、性别、社会经济特征和获得医疗保健的机会等因素。该模型还使用了来自意大利和中国的可用数据。关键指标是感染率、特定年龄和特定性别的感染率、严重感染率和死亡率。

根据CDDEP的计算,在高峰期,大约有1000万病人会更严重,其中200 ~ 400万病人需要住院治疗。按照这种模式,印度目前的重症监护室和呼吸机床只是沧海一粟。

CDDEP估计,目前印度有30,000至50,000个呼吸机,约70,000至100,000个重症监护室床位。在疫情高峰期,印度将需要70万台甚至100万台呼吸机。CDDEP在报告中说,政府还没有公布确切的数字,但是床的尺寸可能需要立即扩大。其次,气管切开术和低成本呼吸机可以作为替代选择。

根据印度媒体The Print的计算,印度目前每1000人中只有0.5张病床,医院将在4月底前全部被占用。

乔希博士认为,鉴于不同邦的医疗系统不同,印度需要中央政府和州政府之间的协调,共同抗击这一流行病。例如,印度北部几个人口众多的邦遭受整体经济落后和医疗条件恶化的困扰。如果各州医疗资源短缺,中央政府不仅要从其他州抽调医疗人员,更重要的是,要尽快建立定点医院,提供必要的医疗设备。

尽管一些州政府要求每家医院都建立隔离区,但CDDEP认为,包括城市地区在内的传统医院的感染控制水平相对较低,患者之间交叉感染的风险也很高。因此,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需要建造大型临时医院来应对这种情况,并且还应该考虑到家庭治疗,否则在医院中的传播将加速这种流行病的传播。

CDDEP还强调,医务人员必须立即配备足够的防护设备,如口罩和防护服,否则医务人员的感染将推高整体死亡率。

“在印度,最好的情况是争取时间,通过社会隔离、城市封锁和其他措施来扩大医疗资源,以应对以后可能出现的大量住院病例。”乔希博士说。

但是危机就在眼前。尽管在中国疫情爆发后,印度政府迅速禁止相关设备的出口,并在印度疫情爆发后开始寻求呼吸机和其他设备的进口渠道,但媒体报道越来越担心印度医务人员医疗设备的短缺。

当莫迪提议为医务人员鼓掌时,一个接一个的医务人员在社交媒体上发言,说他们需要的是防护装备,而不仅仅是掌声。据《印度时报》报道,自2月中旬以来,印度相关厂商已向卫生部询问医疗防护产品的规格,但未得到任何回复,因此无法进行生产。

随着疫情的蔓延,已经不足的医务人员已经开始受到感染。

根据印度卫生部2019年7月的数据,印度有115.7万名注册医生,医患比例为1: 1457,低于世卫组织1: 1000的标准。据媒体报道的不完全统计,目前印度已有10多名医生被检测出新的冠状病毒呈阳性,其中包括拉贾斯坦邦一家医院的6名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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