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夫弃子几十年,撬走闺蜜男友,亦舒的人生比琼瑶还狗血
亦舒
作者: 冷眼观贵圈
2020-08-01 13:08:07
[ 闻蜂导读 ] 抛夫弃子几十年,撬走闺蜜男友,亦舒的人生比琼瑶还狗血 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琼瑶片风靡一时。 这股热潮从宝岛一直蔓延到大陆,任凭谁都会哼几句我有一帘幽梦,谁还没看过《还珠格格》。 同样,江湖盛传台湾有琼瑶,香港有亦舒。 尽管名气足以和琼瑶相提并论,但亦舒本人并不引以为傲,相反她对嗤之以鼻那个琼瑶,写的东西都是小女生看的,提了都多余。 语气颇为

抛夫弃子几十年,撬走闺蜜男友,亦舒的人生比琼瑶还狗血

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琼瑶片风靡一时。

这股热潮从宝岛一直蔓延到大陆,任凭谁都会哼几句"我有一帘幽梦",谁还没看过《还珠格格》。

同样,江湖盛传"台湾有琼瑶,香港有亦舒"。

尽管名气足以和琼瑶相提并论,但亦舒本人并不引以为傲,相反她对嗤之以鼻"那个琼瑶,写的东西都是小女生看的,提了都多余。"

语气颇为自负和不羁,仿佛自己处处高人一等。

其实,亦舒是有这样的资本的。

她是个才女,是名作家倪匡的妹妹,也是令金庸刮目相看的人。

她擅言情,倪匡攻科幻,金庸写武侠,三个人占了香港文坛的大半江山。

亦舒原名倪亦舒,家里七个孩子,她排老六,下面有一个弟弟。自小她便受尽宠爱,养成了大小姐脾气——不懂忍让又要强。

读书时亦舒因为回答不出老师的问题被罚站,自尊心极强的她在愤怒的驱使下,索性背下整篇课文,以后对老师提出的任何问题都对答如流。

大量的背诵激发了亦舒的阅读兴趣,她开始大量阅读文学书籍,12岁就能读鲁迅了。在哥哥的鼓励下,亦舒开始写小说,14岁开始在《西点》杂志投稿,没过几年就写得比倪匡还火。

倪匡喜不自胜,逢人便夸妹妹是"大文豪"。

初尝年少成名的滋味,亦舒写得停不下来,脾气也见涨。初中毕业,她就不想读书了。周围人十分不解,亦舒却自信可以靠稿费养活自己,金庸也邀请她去《明报》做娱乐记者,亦舒欣然前往。

她白天采访明星写专访和新闻,晚上回家笔耕不辍。别的女孩十七岁还在念书,掖着口袋存零花钱,亦舒却实现了经济独立,活得潇洒自在。

很快,她的爱情也来了。

由于工作关系,亦舒认识了画家蔡浩泉。他虽然穷困潦倒,却有一身才华,能画能写,还是杂志社主编。

蔡浩泉和5个朋友合租了一间工作室,用来搞文学创作。每次亦舒去找他们玩时,其他男生都大献殷勤,对才女的"大驾光临"受宠若惊,唯有蔡浩泉爱搭不理。偏偏这股文人的清高引诱着亦舒一直陷下去。

"你不主动和我说话,我撩你总可以吧!"

亦舒撩得起劲,爱得炽烈,两人交往了。

这一决定遭到了亦舒全家人的反对,性子刚烈的她把心一横,对家里人以死相逼,然后迅速的怀孕、闪婚、生子。

亦舒掏出积蓄,摆了一桌酒席,宴请蔡浩泉的朋友们。大家都祝这对新人夫妇百年好合,谁能想到所谓的"百年"只是三年呢?

贫贱夫妻百事哀,婚后他们经常因为钱的问题争吵。亦舒心气高,追求精致的 生活,蔡浩泉心情更高,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也不会哄她。

他们不得不离婚,亦舒将儿子蔡边村丢给前夫抚养,扭头转身开始了新的生活。

她遇见了演员岳华,一个帅气潇洒的男人。

岳华是郑佩佩的男友,而郑佩佩则是亦舒的闺蜜。

亦舒是这么评价岳华的:

“岳华给人的感觉就是他是好人。有一张好人的脸,好人的性格。他是那种会使别人自然去占他便宜的好人。因为谁都知道,占了岳华的便宜,不会有后顾之忧…”

亦舒的爱情观是游离于世俗和道德之外的,于是她果断占了这份便宜。

岳华开车送郑佩佩,亦舒也要坐他的车,这还不算完,她说自己有夜盲症,要岳华送自己上楼。

一来二去的,岳华就被亦舒撬走了。

郑佩佩又气又恼,情场失意的她远赴美国嫁人,再不同亦舒来往。

而亦舒,在享受岳华带来的甜蜜之余不禁多了几分心虚,毕竟"偷来的总是不光荣",她常常疑神疑鬼,怀疑郑佩佩和岳华藕断丝连。

偏偏这时有媒体报道两人的往事,亦舒一怒之下把岳华的西装剪了个稀巴烂,又在床上他心脏的位置插了一把刀,吓得岳华毛骨悚然。

远嫁美国后,郑佩佩的婚姻过得并不如意,她给岳华写信倾诉苦恼,恰巧被亦舒看到。醋意大发的她把这封信公开了,引起轩然大波,郑佩佩的家庭差点被毁。

就连"好人"岳华也动怒了:"你太过分了,伤害我不重要,伤害人家家庭不行。"

他提出分手,亦舒不愿意,哭着给岳华下跪求复合,岳华断然拒绝。

爱情受挫的亦舒远走英国曼切斯特留学,一个人过,饱尝艰辛,四年后回到香港。名气不如从前,于是重新开始写作,出版了110多部作品,名气大增。

四十多岁时,亦舒邂逅了第三段爱情。

她通过相亲认识了港大的梁教授。冒着高龄产子的风险,她选择人工受孕,为丈夫诞下一女。

夫妇俩移民温哥华,远离外界喧扰。亦舒心安理得地做起了家庭主妇,每天六点起床为家人准备早餐,照顾丈夫起居和女儿读书。

亦舒如此用心待女儿,却把早年生的儿子弃之不理。

人到中年的蔡边村,拍了部纪录片叫《母亲节》,隔空喊话亦舒:"我是您的儿子,我们可以见一面吗?"

话喊出去许久,亦舒却迟迟没有回应。

她发了一段话为自己辩白:

"我怀你的时候是那么年轻,但是我要你活着,甚至我亲生的母亲叫我去打胎,我不肯,我掩着肚子痛哭,我要你生下来,我只有十八岁。"

相信我,我是爱你的,可是我们不必见面,也不必打扰彼此的生活,各过各就好。

儿子无语,侄子倪震说她狠心,连自己的亲骨肉都不愿见,哪怕只有一面。

但是亦舒不为所动,她下定决心不回头,就真的不会回头。

有人说亦舒年轻时活得太通透,所以痛苦得十分尖锐。

纵然通透,可她的痛苦,难道不是自己一手促成的吗?

任何往事错事恨事,都已成为她生命的一部分,洗之不褪,丢之不去,落地生根,恐怕要待死那一日才能一笔勾销。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亦舒所做的事,大概只有她在《风满楼》中写过的一段话能形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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