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消费券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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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经济观察报
2020-06-15 13:32:10
[ 闻蜂导读 ] 这种流行病给消费带来了巨大的影响。 中泰宏观研究团队预计,第一季度旅游收入将下降1.2万亿元,餐饮零售收入将下降9600亿元,交通运输收入将下降1400亿元,电影收入将下降100亿元。如果我们只考虑旅游业、零售业和其他消费对该行业的影响,那么第一季度消费下降将使国内生产总值减少约1.4万亿。 2009年,主要城市为应对全球金融危机而发行消费券的政策再次被提出。许多

这种流行病给消费带来了巨大的影响。

中泰宏观研究团队预计,第一季度旅游收入将下降1.2万亿元,餐饮零售收入将下降9600亿元,交通运输收入将下降1400亿元,电影收入将下降100亿元。如果我们只考虑旅游业、零售业和其他消费对该行业的影响,那么第一季度消费下降将使国内生产总值减少约1.4万亿。

2009年,主要城市为应对全球金融危机而发行消费券的政策再次被提出。许多观点认为,应该鼓励地方政府再次发行各种类型的消费券,以刺激内需和经济复苏。

2009年,杭州分两个阶段、三个批次共发行了9.1亿元优惠券,成为中国优惠券发行总量最大的城市。杭州在短期内极大地促进了旅游业、商业和其他行业的消费增长,被认为是优惠券政策的最大受益城市之一。

杭州从巨额消费券中获得了什么好处?在这种流行的情况下,消费券的体验值得学习和推广吗?需要小心防范什么“惊雷”?

第一阶段:政府红包

“那时我还在上初中,我印象非常深刻。我一共发了100元的优惠券,五张优惠券每张20元。我拿了两张票邀请女学生一起去看电影。电影票可以1:1使用,三张票用作公共交通卡。公共交通卡被完全直接使用。”林岑回忆说,拿到学校代金券就像得到一个额外的新年红包。

2009年1月20日,春节前一周,像林岑一样,26万中小学生每100元领券,31万企业退休职工每200元领券,1.55万低收入家庭和困难家庭每200元领券。

这是杭州发行的第一批消费券。其背景是2008年美国次贷危机引发了全球金融危机。活跃于对外贸易的浙江省首当其冲。许多中小型国内外贸易和出口加工企业大面积倒闭,造成普遍失业,损害消费者信心和需求下降。根据2009年浙江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的统计公报,2009年该省的消费价格首次下降了1.5%。

几位杭州居民回忆说,第一批优惠券大致分为三类:第一,文化旅游消费,包括市政电影院、剧院和旅游景点门票的50%折扣。

第二是社会商品的消费。优惠券可用于购买当地的彩电、冰箱、洗衣机、手机等商品,也可用于超市和便利店。

第三,生活服务消费,包括宽带上网、数字电视、市政场馆一卡通、公交一卡通充值。

最终,大部分优惠券被用于日常生活必需品的消费。根据杭州市市民券发行领导小组发布的第22期“市民券工作简报”,一期76.78%的市民券流向联华、物美、欧尚等超市。

中国人民大学中国资本市场研究所副所长赵锡军教授说:“当贫困居民无法解决最基本和最必要的消费时,这更多的是一种补贴,所以总的来说,我们不谈它在刺激消费方面的作用,我们更多地谈它在解决贫困家庭和弱势家庭最基本的生活消费方面的作用,我们解决购买最基本消费品的问题。”

第一批消费券发放给社会中的低收入和非收入人群,具有救济和救助的公益性。与此同时,大部分消费流向生活必需品,这是社会的最终消费品。事实上,他们没有受到金融危机的影响。相反,消费券的发行使得居民能够将原本用于购买必需品的钱转化为储蓄,这反过来挤压了消费需求。

这批优惠券更像是政府发行的“公益红包”。

第二阶段:刺激高端消费

2009年3月1日和2009年5月,杭州共发放第二、三批优惠券7亿元,其中第二批优惠券2亿元为旅游优惠券,第三批优惠券1亿元为旅游优惠券。

所谓旅游消费券是指针对以杭州为目的地的旅游者的消费券,可以用来抵消旅游中的各种消费,包括酒店住宿、餐饮、娱乐、交通、景点门票等。据许多旅行社工作人员介绍,消费券收回后,政府和企业各承担一半费用。

与此同时,为了增强旅游优惠券的吸引力,杭州还设立了每月100万元的彩票,这也促使游客离开杭州后继续关注杭州。

吕白是当年杭州市人民政府副市长张鉴庭和杭州市旅游局工作人员带领的发放旅游券的旅行社之一杭州国家旅行社的推广团队成员。吕白与杭州其他几家当地旅行社的相关负责人一起,先后参加了重庆、哈尔滨、广州、深圳、长春等城市的旅游券促销会议。

白潞说:“杭州的做法值得学习。副市长将带领游客到重点城市甚至重点国家进行入境旅游,而不是等待游客自己申请这些优惠券。他会自己把优惠券交给消费者。”

白潞回忆说,杭州的“新方法”吸引了许多外地居民和各城市旅行社的注意。感受到杭州的决心后,许多旅行社连夜策划杭州的深度旅游产品。例如,该产品最初的路线是上海-嘉兴-杭州三市五日游。在消费券的支持下,它被改为杭州五日游。”

根据杭州信息统计网的公开数据,在参与促销的五个城市中,有700多家旅行社和会展企业参加了旅游促销会议。近170家外国旅行社与杭州当地旅行社签署了合作协议或意向书,确认2009年将有1万个旅游团和近33万人前往杭州。

根据杭州旅游局2009年公布的公共数据,旅游消费券带来了显著的好处。抽样调查显示,82.62%的被调查者去杭州是因为旅游消费券的吸引力。

2009年1月至8月,杭州收费旅游景点接待游客3121.3万人次,同比增长15.1%。门票收入9.05亿元,同比增长21.3%,高于北京、上海和广州等热门旅游城市。

一些旅行社工作人员表示,当时可以扣除优惠券的酒店和餐馆非常拥挤,50%的折扣《宋史》从一天三场增加到八场。

与第一批基本消费需求不同,旅游消费券带来了明显的拉动效应。在旅游过程中,餐饮、交通、酒店、零售等行业都有消费的可能。同时,杭州的旅游消费券在市级和下属区县发放。两者可以叠加使用,促使游客进入区县进行旅游消费,起到很好的引导客流的作用。

据杭州市旅游委员会统计,每张面值为10元、政府支出为5元的优惠券可以带动消费达到289元,实现“乘数”效应。

浙江省委政府研究室在调查杭州消费券发放情况后表示,总体计算显示,消费券的拉动效应已经达到1: 1.3,是直接现金发放的两倍。

除旅游消费券外,第二批消费券还包括社会消费券、培训消费券、健康消费券和政府消费券,与第一批消费券类似。例如,政府消费凭证可以用来抵消公司税、住房公积金和其他政府缴款。

“消费券”新装

今年的新皇冠肺炎疫情,实体经济再次受到重创,有更多的声音重新启动消费券。

事实上,消费券代表了一种“支付转移”的情况。实际上,许多地方政府都在探索实现“消费券”功能的新途径。

杭州政府再次起了带头作用。3月2日,杭州推出“亲清在线”系统,实现“企业员工租金补贴”和“商业服务企业补贴”的在线支付。官方数据显示,仅在一天内,就有12万多名企业员工获得了500元的疫情租金补贴,补贴总额超过6000万元。同时,商业服务企业的补贴也在网上支付,对小型和微型企业的税收补贴实行两个月。

从政策内容来看,本轮补贴类似于2009年第一批消费券和第二批消费券中的政府消费券。

租金补贴针对中低收入群体。年收入低于7.2万元的人可以获得现金补贴,这比2009年的优惠券更广泛。然而,对商业服务企业的补贴以及随后出台的“企业住房公积金减支和延期支付政策”分别是对小微企业的税收补贴和住房公积金补贴,补贴金额远远高于2009年的优惠券。

例如,杭州政府网站官方网站提到,从事电脑相关商品交易的小微批发企业拓腾科技,通过商业服务企业的补贴,实现了2.4万元的网上补贴支付,减轻了企业复工负担。

除了公共福利补贴,杭州高端消费还会有“新型消费券”吗?记者通过多种渠道了解,未能得到准确的回答。

3月4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明确提出,要把恢复生产和工作同扩大内需结合起来,放开被抑制和冻结的消费,培育和加强在防控疫情中产生的新的和升级的消费,弥补实际消费和服务消费。

北京工业大学经济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周庆杰认为,鼓励消费是不可避免的,但消费券本身是否需要重启仍有争议。如果消费券的覆盖面特别广,它将对刺激消费和刺激经济产生更大的作用,如汽车券和购房券。政府通过给居民钱来支持特定的行业。然而,另一方面,消费券刺激消费的效果不一定好。与此同时,地方政府的财政状况也应得到考虑。

曾经成功的旅游优惠券会再次出现吗?赵锡军认为不一定,“当时,没有优惠券的居民没有旅游的想法。现在不同了。不是居民没有消费的想法,而是客观环境不允许你旅行和聚会。只要疫情结束,每个人都会自然而然地去旅行。”

然而,以旅游消费券为代表的刺激和引导新兴消费的理念在目前也具有借鉴意义。通过类似的补贴方式,引导人们对医疗、娱乐等高端消费形成粘性,这可能成为一种新的“旅游消费券”。

当杭州在2009年发行消费券时,没有质疑的声音。在这个新事物上,无论是在理论上还是在实践中,都存在一些争议。例如,消费券在刺激消费方面有多有效?如何保证分配的效率和公平?谁应该是分配的主体?这会导致新一轮的地方保护吗?

对此,浙江省委政府研究室的态度是,有争议是正常的,但不可否认的是,杭州是全省乃至全国第一个探索消费券发行积极意义的城市。鼓励试验创新是浙江省改革开放30年来积累的主要经验,也是新一轮改革的基本政策方向。在鼓励各地积极探索的同时,要加强后续研究,及时总结实践中存在的问题,积极做好指导和规范工作。

本文摘自饶宪军、曲义贤的《微信公众号:经济观察》(身份证号:EEO-COM-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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